守昏迷妻子48小时，我竟能听见刚出生女儿的心声

里难受。”
她的声音轻了几分。
目光扫过床上温知意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嘴边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一闪就没了。
“嫂子也是……命苦。好不容易给你生了个女儿，自己却——”
我转过头。
盯着她。
宋清雅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你再说一遍。”
我没提高音量。但是够了。
宋清雅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是说，嫂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是我表达有误，衍之你别——”
“出去。”
“衍之——”
“我让你出去。”
宋清雅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病房。
高跟鞋在走廊上敲了几下，声音越来越远。
房间又安静下来。
我看着床上那张沉睡的脸，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还是跟昨天一样冰。
门在十分钟后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林川。
他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陆总，有个消息。”
我的手指在文件上停了。
“昨天夜里，我们安排在南方的人发来信息。在海城郊区一个出租屋里，有人看到了一个……跟***长得很像的女人。”
我翻页的动作停了。
***。
白若萱。
三个字像一根**进太阳穴。
三年前，白家出了事。白若萱的父亲白建国，涉嫌上百亿的金融**，被逮捕入狱。白家一夜之间从云端坠落，所有资产**封冻结。
我当时想保下白若萱。
找了所有能找的关系，花了所有能花的钱。
可她在被移交给司法机关的前一晚，从看押点消失了。
此后三年，杳无音讯。
我娶温知意，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利益交换。她父亲温正远手握西北军区的人脉资源，陆氏当时正被宋德正联合外部资本围剿，我需要**这把靠山来稳住盘面。
至于感情——
我对不起温知意。
但我心里装的那个人，始终是白若萱。
这三年，我一直在暗中找她。
“确认了吗？”我的声音发干。
“还没有。照片是远距离拍的，模糊。但轮廓、身形，有八成相似。”
沉默了很久。
“派人去核实。”
我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真的是她——秘密带回来，安置好。”
停了一拍。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林川点了下头。
“那温**这边——”
“我守着。”
他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温知意的病房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那团小小的襁褓。
又转头，看了一眼大床上纹丝不动的女人。
胸口闷得透不过气。
4 幻听心声
我给女儿取了名字。
念知。
陆念知。
思念的念，知意的知。
把这个名字写在出生证明上的时候，笔尖停了一秒。
然后一笔一划，签上去。
我把出生证明拿到温知意的床前，给她看。
“知意，女儿的名字，念知。”
“你看到了吗？”
监护仪嘀嘀嘀地响着。
没有别的回应。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的工作全搬到了医院。
VIP病房被改成了临时办公室。
加了一张办公桌、三台电脑、两台打印机。公司的文件一箱一箱地运过来，堆在角落里。
我一边听着温知意的呼吸声，一边签批着那些事关千万级别的合同。
另一半时间——我学着当爹。
第一次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林川站在旁边，表情像看到了外星人。
“陆总，要不要我叫月嫂——”
“不用。”
手忙脚乱地把尿布折了三次才折对，新尿布粘反了两回，最后总算歪歪扭扭地贴上了。
汗出了一后背。
但我坚持自己来。
每天固定的时间，抱着念知，坐到温知意的床边，跟她说话。
“知意，你看，念知今天多喝了半碗奶。”
“她的眼睛长得很像你，杏核一样。”
“眉毛有点浓，像我。你以前不是说，浓眉毛的人脾气大吗？”
“她脾气好像还行，不怎么哭。”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
因为床上那个人，始终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深夜，处理完最后一份集团战略调整报告，脑袋像灌了铅。
这几天加起来，总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看了一眼婴儿床——念知睡得正香。
又看了一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