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丑到报警，评委含泪打了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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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来看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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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霍燃是被顾小北的尖叫声吵醒的。
"啊啊啊啊啊——"
霍燃从床上弹起来，心跳狂飙，第一反应是**了。
他冲出房门。
顾小北跪在客厅地上，双手捧着手机，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介于中了彩票和见了鬼之间。
"怎么了？"
"五……五……"顾小北嘴唇哆嗦着抬起头，"五万粉。"
"谁？"
"我啊！我的号！昨晚那个直播！五万粉了！"
霍燃愣了一下。
"不是一百二十七吗？"
"一夜之间涨到五万了你个猪！"顾小北把手机怼到他脸上，"你看看！你看看评论！"
霍燃接过手机。
视频播放量：287万。
翻了翻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
"我是法医，这哥们做菜的手法比我解剖的时候还熟练。建议直接移交**。"
一万两千赞。
热评第二条：
"作为一个厨师，看完之后觉得自己这些年白学了。不是因为他做得好，是因为他做得太离谱了，离谱到让我开始怀疑好吃和好看到底有没有关系。"
八千赞。
热评第三条：
"我照着做了一份。"
底下跟了一条回复：
"味道如何？"
"对不起，我先去一趟医院，回来再回复你们。"
再底下：
"……所以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他估计说不出来了，嘴巴已经**了。"
霍燃刷了几屏。
评论区的画风可以概括为：三**在骂，三**在笑，三**在问有没有人真吃过，还有一**已经吃了正在怀疑人生。
他把手机还给顾小北。
"然后呢？"
"然后？？"顾小北差点跳起来，"然后你就火了啊大哥！咱们可以接广告了！可以搞直播带货了！你就是流量密码你知道吗！"
"不知道。"霍燃转身走回房间，"我今天还有三十单要跑。"
"你跑什么跑！你做菜一条视频比你跑一年外卖赚得多！"
"那你做啊。"
"我不会做！你才是那个做出****的人！"
霍燃关上了房门。
顾小北对着门板锤了两拳。
廖大壮从厕所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他不干？"
"他不干。"
"那你咋办？"
顾小北沉默了三秒，眼睛慢慢亮了。
"我有素材啊。他昨天做菜的全过程，我全录了。"
——
当天下午，顾小北把昨晚的直播剪成了三条短视频。
第一条：霍燃把臭豆腐扔进可乐锅的慢动作特写。配文："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第二条：霍燃淋巧克力酱的全过程。配文："挑战全网最臭甜品。"
第三条：顾小北和廖大壮吃第一口时的表情变化。配文："从想报警到想下跪只需要一口。"
三条视频在一个小时内全部爆了。
总播放量突破一千万。
"黑暗料理王"的热搜标签悄悄爬上了热榜第47位。
——
城北某高档公寓里。
沈瑶瑶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三块屏幕。
左边是她的博客**，显示着八十万粉丝的数据面板。中间是一条刚刚看完的视频——那条"可乐焖臭豆腐浇巧克力酱"。右边是她写到一半的标题：
《深度揭露：当代厨艺界的最大耻辱》
沈瑶瑶，26岁，全网知名美食博主，号称"舌尖上的裁判长"。
她的账号以"专业、严谨、绝不妥协"著称。每一期视频都是西装革履进高档餐厅，从刀工聊到摆盘，从火候聊到酱汁，法语术语张嘴就来。
粉丝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美食界的纪检委"。
此刻，纪检委的脸铁青。
她把视频反复看了四遍。
每看一遍，太阳穴就跳一下。
"臭豆腐配巧克力……臭豆腐配巧克力……"她闭上眼，深呼吸，"这人是认真的？"
点开评论区，翻了三分钟。
真有人做了。
真有人说好吃。
不是一个人。
是几百个人。
沈瑶瑶的手握住鼠标，指节发白。
"不可能。"她说。
她做了一个决定。
——
第二天。
霍燃跑完上午的外卖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扛摄像机的男人。
女人坐在沙发上，腿交叠，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