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被抛弃的庶裔，竟是月亮女神指定的露娜

？"
"画在她贴身穿的衣服内侧。"
我把那块布接过来。
布料已经很旧了，但图腾描得很仔细。我妈妈一定画了很多遍。
凯恩、圣令石、守护者血脉、至高露娜、我的母亲。
他拿走了我们的联结。
但他留下的东西，好像比联结大得多。

劳役区的活很简单，搬石头，洗矿砂，天黑收工。
简单，但耗力气。
我一个没有狼形的庶裔，干到午后就两条胳膊抬不起来了。
旁边搬矿的一个老庶裔看了我一眼。
"前露娜的女儿？"
"嗯。"
"**妈以前对我们庶裔不错。劳役区的饭量是她帮我们争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啊。"老庶裔低下头继续搬石头，没再说什么。
午后我蹲在矿坑边喘气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阵低鸣。
像有人在远处说话，隔着几重墙壁，听不真切。
嗡嗡嗡嗡。
我揉了揉太阳穴。以为是太累了出的幻觉。
鸣声持续了十几秒就停了。
收工的时候又来了一次。比午后更清楚一点，隐隐约约能分辨出节奏，像某种吟唱。
然后也消失了。
我没来得及细想，因为劳役区的看守追上来了。
"莉莉安，阿尔法召见。"
维克多。
自从他三年前杀了我父亲接管银月成为新阿尔法，我见过他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每次都不是什么好事。
大殿在领地中心。石砌的穹顶很高，两侧点着火把。维克多坐在阿尔法的主座上，身后站着马库斯，旁边的矮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赛琳娜。
维克多的**，据说最想当露娜的人。她穿着绣金的裙袍，抬着下巴看我进门。
"莉莉安。"维克多的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点了点，"知道为什么叫你来？"
"你的贝塔前天已经说过了。"
"他说的是长老会听证。我说的是另一件事。"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维克多比我高两个头，体型是典型的阿尔法，肩宽腰窄。他的狼形据说是深灰色，在银月体型最大。
"你的守卫跑了。联结也断了。你现在是一只没有伴侣、没有狼形、没有家族的空壳庶裔。在银月，这种人连最低等的劳役都不一定保得住。"
"你要说什么就直说。"
"满月伴侣舞会，我会处理所有无主庶裔。你有两条路。"他竖起一根手指，"一，在伴侣舞会之前有人主动缔结你为伴侣。"
"谁会缔结一个没有狼形的庶裔？"
"这就要看你自己本事了。"他竖起第二根手指，"二，如果没人要你，伴侣舞会**的归属由我裁定。"
"裁定什么？"
维克多笑了。
赛琳娜从矮座上站起来，走到他身侧，也笑了。
"一个无狼的庶裔女孩，阿尔法还能怎么裁定？"赛琳娜说，"做妾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看着她。
"你消息倒是灵。凯恩走了还没两天，妾室这个词你就想好了？"
赛琳娜脸上的笑没动。
"一个没有狼形的庶裔，应该学会什么时候低头。"
我没低头。
维克多摆了摆手，示意马库斯送我走。
出了大殿的门，马库斯沉默地走在我右边。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开口。
"你如果有什么准备，就趁这十天。"
"你是在帮我？"
"我只是说了一句话。"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长老会听证在两天后。
银月的长老会有五位长老。为首的叫埃德蒙，是狼群最老的成员，在位五十年。另外四位分别是格兰特、伊莲、梅洛和卡尔。
他们坐在高台环形石椅上，俯视着站在中央的我。
维克多坐在旁席。赛琳娜站在他身后。
大殿四角站着几十个狼群成员，不是参与裁决的，纯粹来看热闹的。
埃德蒙先开口。
"莉莉安，前任露娜之女。你的命运伴侣凯恩，现已确认擅离领地，去向不明。你对此有何解释？"
"我没有解释。他走了，没告诉我为什么。"
"你事先不知情？"
"不知情。"
长老格兰特翻着一份供词。
"三名同值守卫确认，凯恩在当值夜间自行离开，未向任何上级报备。他的伴侣印记残留检测显示，联结是主动切断，非意外断裂。"
他把供词放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