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味道,暖乎乎的。
"不是。"我说,"他就是个路过的人。以后不会再来了。"
我知道这句话是假的。
许远志不会不来了。他会来很多次。
第二天下午我又去了法律援助站,贺小鱼正在吃盒饭,看见我把筷子放下了。
"许远志来过了?"
"昨天上午,带着他律师直接到了我店里。"
"说了什么?"
我把许远志和方建国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贺小鱼听完,把圆框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揉了揉鼻梁。
"他留文件了没有?"
"留了一份变更协议,我没签。"
"拿来了吗?"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她。她拆开看了三分钟,放下来的时候用指头弹了弹纸面。
"协议上写的是许远志自愿承担全部抚养费用,要求获得小安的法定抚养权和监护权。你如果签了这个,等于你主动放弃了委托监护人的身份。"
"我不可能签。"
"那就准备应诉。"贺小鱼重新把眼镜戴上,"不过何女士,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之前那天提过,宋瑶临终前跟你说过许远志会回来抢孩子,说孩子名下有钱。这件事你查过没有?"
"没有。我不知道那笔钱是什么。"
贺小鱼从电脑上调出一个页面,转过屏幕让我看。
"我帮你查了一下。宋瑶名下原来有一套老房子,在城东幸福巷,四十平米的小两居,是她外婆留给她的。这套房子在宋瑶去世前半年办了一次过户,产权人改成了许安。"
"改成了小安?"
"对。过户手续是合法的,宋瑶生前亲自办的。"贺小鱼的手指在键盘边上敲了两下,"巧的是,城东那一片去年划进了旧城改造的范围。幸福巷今年年底要拆迁,按照补偿标准,那套房子大概能拿到八十万左右的补偿款。"
八十万。
我站在那里,脑子里嗡了一下。
"这笔钱登记在小安名下。小安是未成年人,谁是他的法定监护人,谁就有权代他领取和管理这笔钱。"贺小鱼看着我,一字一字地说,"你明白许远志为什么回来了吧?"
我明白了。
他不是回来当爹的。
他是来拿钱的。
"这件事你之前完全不知道?"
"宋瑶没有告诉过我。"
贺小鱼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何女士,宋瑶把房子过户给小安,又把小安托付给你。她做了两步安排,但第一步等于给小安挂了一块**肉,第二步是让你来守住这块肉。问题是,委托监护不是法定监护。如果许远志拿到了抚养权,他就是小安的法定监护人,八十万他合法合规地就能支配。"
"**不会查他的动机吗?"
"动机很难认定。他只要说一句我想弥补这几年对孩子的亏欠,听起来很像人话。**看的是条件和事实,不是揣测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地址,幸福巷十七号。我去过那个地方,宋瑶的外婆活着的时候,我们小时候暑假在那个院子里吃过西瓜。
八十万。
许远志消失四年,连这个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不是回来认儿子的,他是来领钱的。
"贺律师,这场官司我必须赢。"
贺小鱼把饼干盒打开,掰了一块递给我,自己也拿了一块。
"那你得给我找到更硬的证据。光靠委托监护协议和你养了三年孩子的事实,能打,但没有绝对把握。你再想想,宋瑶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我咬着饼干,想起了抽屉里的那只闹钟。
宋瑶说过,她留了后手。
我没有跟贺小鱼提闹钟的事。不是不信她,是宋瑶说的那句话一直卡在我脑子里。
"等他来找你的时候"。
他来了。可"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是他刚出现的时候,还是最关键的那个时候?
宋瑶比我聪明。如果她说等一等再拧开,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把饼干咽下去,站起来:"贺律师,他如果**,大概多久**?"
"区县这个级别,快的话一两个月。不过通常**会先安排调解。"
"调解是什么意思?"
"就是双方坐下来谈,看能不能达成一致。谈不拢再正式**。调解一般由社区或者街道主持。"
"那就先调解。"我把包背上
小说简介
《藏在旧闹钟里的证据,撕开生父抢子敛财真面目》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星期日不上发条LL”的原创精品作,何澜宋瑶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把宋瑶留下的照片理好,放回铁盒子里,准备关柜子的时候,目光扫到了架子最上面一层。那只旧闹钟还摆在老地方。白色塑料壳已经泛了黄,顶上两个铜铃铛,一个生了锈,一个缺了半边。那是宋瑶工作第一年在夜市上花五块钱买的,她嫌它丑,但搬家三次都没丢,说这玩意儿闹铃声大,别的叫不醒她。我记得她走的那天跟我说的话。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坐在床沿攥着她的手,她忽然攒了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闹钟,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