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八万打发我离婚，我反手让他赔房赔车五十万

我问。
"同事帮忙办的，简化流程。"他答得很快，快到像排练过。
我点了点头，没继续追问。
签了。
名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画。
周明轩收起文件，脸上松弛下来，开口说了句这个月以来最接近情话的话："林婉，辛苦你了。"
辛苦我了。
第二份文件在三天后出现。
我正在厨房切西红柿，刀在砧板上有节奏地响。周明轩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对账单。
"这个月家用超支了。"他把单子放在料理台上，指尖点了点一个数字，"乐乐的奶粉、衣服、体检费，加上**车票住宿，多了一万二。"
我停下刀，擦了擦手："从哪出？"
"我最近课题经费紧张，你先从你那张卡里垫一下。"
我那张卡。
那张卡里的钱，是我婚前外婆留给我的一套小房子卖了之后存进去的。六十八万，五年没动过，利息都留着没取。
我唯一的、和他无关的积蓄。
"多少？"
"先转三万过来吧。"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说"帮我递一下酱油"。
我拿起手机，打开银行软件，转了三万。
他走了。
我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西红柿。
刀刃磕在砧板上，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
当天晚上，等他睡着之后，我翻了他的手机。
密码没换。还是我的生日。讽刺。
银行流水拉出来，最近三个月有四笔转账，金额分别是两万、一万五、三万、两万。收款人的户名我没见过，但转账备注栏里写着同一个词："生活费"。
四笔加起来，八万五。
给谁的生活费？乐乐的奶粉费用我都是自己去超市买的，一罐三百多块，一个月最多两罐。
我把流水截了图，存进手机一个加密相册里。相册名字叫"菜谱收藏"。
然后退出银行软件，把手机原样放回他床头柜上。
闹钟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我躺回自己那边，盯着天花板。
黑暗里，乐乐在隔壁客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周母打鼾的动静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周明轩侧躺着，背对我，肩膀随呼吸起伏。
这个家里住了四口人，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和我站在一起的。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我翻过来一看，是陈佳的微信："婉婉，最近还好吗？好久没见了，周末出来吃个饭？"
我想了想，回了一条："好啊。你定地方。"
发出去之后又补了一条："佳佳，你现在还接离婚案子吗？"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回了两个字："接的。"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旁边。
闭上眼，数了一百二十个数，才慢慢睡过去。
周末，陈佳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踩着一双八厘米的细跟鞋，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嘴唇涂的颜色像压碎的红辣椒。
"哟，这就是那个领养的小朋友？"陈佳蹲下来看了一眼正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的乐乐，又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乐乐和客厅墙上周明轩的毕业照之间来回跳了两趟。
她什么都没说，站起来，拉着我去了厨房。
"你说的那件事，什么情况？"她把包搁在料理台上，打开拉链翻出一支录音笔，在我面前晃了晃，"说吧，我公私两听。"
我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气泡水，给她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喝了一口。
"他有个白月光，叫苏雅，大学时候的。我在书房翻出了一份亲子鉴定，乐乐是他和苏雅的儿子。他跟我说是福利院领养的孤儿。"
陈佳拉环的手停住了。她慢慢放下罐子，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亲子鉴定你拍了没有？"
"拍了。"
"原件呢？"
"塞回原处了，在一本旧字典里面。"
陈佳呼出一口气，两根手指捏着鼻梁，用力按了两下："林婉，你听我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第一不能打草惊蛇，第二把所有能拿到的东西全部存档备份。银行流水、通话记录、他和那个女人的来往痕迹，能拍的全拍，能录的全录。"
"我知道。"
"你不知道。"陈佳放下手，眼睛直直看着我，"你现在看起来太平静了，这种平静要么是想通了，要么是在硬撑。你自己分得清吗？"
我没回答她，因为这时候客厅传来周明轩的声音。
"林婉，陈佳来了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