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挂了电话,他告诉我。
“陈老师,洋洋说带**的***和房产证复印件,周一到周五直接去档案室找他,他帮你调。”
“谢谢你,刘师傅。”
“谢什么谢!你教了洋洋六年,没有你他能考上大学?这忙必须帮!”
从打印店出来,我站在巷子口,看着镇上的街道。
柳河镇不大,从东头走到西头,也就二十分钟。
但我在这个地方教了二十年,认识的人,比孙建国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以为我只是个教书的。
他不明白,在这个镇上,一个教了二十年书的老师,能有多少学生,多少家长,多少关系。
我不需要懂“做空”和“离岸账户”。
我只需要知道,我教过的学生里,有人现在就在房管局上班,有人在银行做信贷经理,有人在**局当科员。
就够了。
三天期限到了。
孙建国一大早就来了。
这次是一个人。
周玲没跟着。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
一碗白粥,一个鸡蛋,一碟咸菜。
“协议呢?”他站着,不坐。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我看完了。”
“签还是不签?”
“签之前我提几个条件。”
孙建国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
“你说。”
“第一,财产平分。”
“我说过了,存款一人一半。”
“不止存款,”我看着他,“公司股份也要分。”
孙建国的腮帮子鼓了一下。
那是他咬牙的动作。
“第二,这套房子不能动。抵押的事我知道。”
孙建国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说,“房管局有登记。五年前你拿这套房子抵押贷了一百二十万,合同上的签字不是我写的。”
“你放屁!”孙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粥碗跳了一下,“那就是你签的!你自己忘了!”
“我签的字,收笔是往下压的,”我把一张纸推过去,“这是抵押合同上的签名。再看我写的字。你自己看。”
孙建国低头看了看,脸色又从黑变白。
“字这种东西,谁说得准?你当时急着去上课,写得潦草一点不是很正常?”
“那行,”我说,“我们可以做笔迹鉴定。**指定机构鉴定,如果鉴定出来是我签的,费用我出。如果不是,费用你出。”
孙建国不说话了。
“第三,”我继续说,“离婚之前,我要看看公司近三年的账。作为股东配偶,我有**查账。”
“你不是股东!公司跟你没关系!”
“婚后成立的公司,用共同财产出资,”我慢慢说,“根据婚姻法,股权的百分之五十是我的。”
“婚姻法?”孙建国冷笑了一声,“陈敏,你一个小学老师,跟我讲什么婚姻法?我告诉你,我在外面做生意这么多年,见的比你多!你要跟我斗,你斗得过我吗?”
“我没想跟你斗,”我说,“我就想把账算清楚。把该我的东西拿回来。”
“你该的?”孙建国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该什么?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出钱装修的!你女儿是我养大的!你在学校赚的那点钱连你自己都养不活!你跟我谈什么该不该的?”
“你养大的女儿?”我放下筷子,“孙建国,你仔细算算,念恩从小到大,你陪了她多少天?你参加过几次家长会?她在哪个班你知道吗?她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吗?她高考那天你在哪里?”
孙建国张了张嘴。
“你不在,”我替他回答,“你在省城陪客户喝酒。”
“你少翻旧账!”
“我不是翻旧账,”我说,“我是提醒你。你嘴里说的那些付出,都是假的。假的账,经不起查。”
孙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他大概觉得今天来硬的没用。
“陈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这是我请律师重新写的协议。存款分你一半,大概十二万。女儿念大学的费用我继续出。但是房子和公司,都跟你没关系。”
“你觉得我会签?”
“你不签,我就**离婚,”孙建国盯着我,“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同庆的万历皇帝的《隐忍搜证五年,我调动全镇人脉封杀渣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孙建国把离婚协议推过来的时候,那女人就坐在他旁边,肚子已经显怀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绞着衣角。我拿起协议,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的时候,手指停住了。上面写着:女方自愿放弃婚后全部共同财产。“陈敏,你也别怪我,”孙建国往后靠了靠,语气像在谈一桩生意,“你一个人带女儿够了,这些东西留着也是浪费。”我没说话,把协议整齐叠好,收进包里。“你签不签?”孙建国皱了皱眉。“我再看看。”我把包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