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牢狱归来，她让顾氏变天

也要否决吗？"
沈清欢低头一看——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顾廷深要把自己手里15%的股份转给林若薇。
如果这份协议生效，林若薇将成为公司第三大股东。
沈清欢拿起来，看了五秒钟，然后撕了。
纸屑落在地毯上，像一场微型的雪。
"顾廷深，你是不是觉得我出来三年，脾气变好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手里那15%，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着，要么卖给我。但你要是敢给林若薇——"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我会让你连这间办公室都保不住。"
门关上了。
顾廷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地毯上的纸屑。
他慢慢弯下腰，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若薇，股份的事先放一放。"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林若薇的声音响起来，不再是那种柔弱的调子，而是一种冰冷的、计算过的声音：
"廷深，你是不是怕她了？"
顾廷深没回答。
他挂了电话，把那些纸屑攥在手心里，慢慢收紧。
纸屑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一滴血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像一朵开错了地方的花。
暗线浮出
陆征给沈清欢送文件，从来不走正门。
周三凌晨两点，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定位——城东废弃码头，*区3号仓库。
沈清欢看了一眼，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身继续睡。
她知道陆征的规矩：凌晨约见，说明事情不能见光。但越是不能见光的事，越要睡饱了再去。
早上八点，她准时出现在仓库门口。
陆征已经等在里面了。他坐在一张破木桌前，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
"你迟到了。"他说。
"你约的是凌晨两点，我八点到，算早的。"沈清欢拉了把椅子坐下，"说吧，什么事。"
陆征把那沓文件推过来。
"三年前那份伪造证据的原始文件，我拿到了。"
沈清欢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翻开第一页，是一份银行流水单。上面清楚地显示，三年前那笔所谓"挪用"的**，根本没有经过她的账户。钱是从顾氏的一个离岸账户转出去的，然后被人刻意引导到了她名下的一张副卡上。
"这张副卡是谁开的？"沈清欢问。
"不是你开的。"陆征指了指签名栏，"你看这个签名。"
沈清欢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
那不是她的笔迹。但模仿得极像，如果不是她本人，几乎看不出来。
"能模仿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沈清欢把文件放下，"你查到是谁了？"
"查到了。"陆征从文件底下又抽出一张纸，"但这个人，你可能不信。"
沈清欢接过来。
纸上只有一个名字，被黑色马克笔涂掉了大半，但剩下的部分还是能看出来——
"林"。
沈清欢的表情没变。但她握着那张纸的手指，慢慢收紧了。
"你的意思是，三年前伪造证据的人，除了顾廷深，还有林若薇？"
"不止。"陆征站起来，走到仓库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光线一下子暗了，"我查了那张副卡的开户记录。开户人不是林若薇，是一个叫周 Handsome 的人——但这个人的身份信息是假的。真正的开户人，用的是顾廷深的私人印章。"
沈清欢沉默了。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码头上轮船的汽笛声，一声一声地传进来。
"所以，"她慢慢开口，"顾廷深伪造证据把我送进监狱，林若薇在里面配合做了伪证。两个人合伙演了一出戏。"
"对。但还有一个问题。"陆征转过身看她，"顾廷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是真想离婚，有一百种方法，为什么要用这种最蠢的方式？"
沈清欢没回答。
因为她也想过这个问题。三年了，她在监狱里想了无数遍。顾廷深不是蠢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把她送进监狱，对他有什么好处？
除非——监狱里有什么东西，是他需要她去拿的。
"你在想什么？"陆征问。
沈清欢把文件收好，站起来。
"我在想，三年前那座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