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随礼28万，窝囊老公突然让我只转2800

小叔子结婚，婆婆张口要28万随礼，还说"嫂子出钱天经地义"。我正咬着牙准备转账，丈夫突然发来一条消息："我妈让你出28万，你给她转2800就行。别问为什么。"结婚六年，他从没顶过婆婆半个字。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照做了。两小时后，婆婆带着小叔子砸上家门，指着我鼻子骂："2800？你打发要饭的呢！"丈夫站在她身后，一声不吭。当夜我翻开银行流水，发现这六年里，偷偷消失的钱远不止28万。而婆婆拿出的那份"协议"，才是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东西。她要我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
……
-正文:
"苏念，钱转了没有？这边都等着呢！"
婆婆的电话打过来，**里噼里啪啦的鞭炮响个不停，她的嗓门压过那些声响，又急又冲。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
转账页面上，收款人"王桂芬"三个字****，金额栏里，我刚输完一串数字：280000。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微信弹了一条消息，来自我丈夫陆宴舟的置顶对话框。
"我妈让你出28万，你转2800就行。别问为什么。"
我愣住了。
2800？
那边鞭炮声又密了一阵，婆婆在电话里催："苏念？你聋了是不是？赶紧的！新娘子马上进门了，我这个婆婆拿不出嫂子的礼金，你让我怎么跟亲家交代？"
我叫苏念，嫁进陆家整整六年。
打电话催钱的，是我婆婆王桂芬。发那条消息的，是我丈夫陆宴舟。今天办婚礼的，是我小叔子陆宴楠。
28万，是婆婆勒令我为小叔子这场婚礼掏的"份子钱"。
我和宴舟是同事介绍认识的，处了两年，结了婚。他是本地人，有个小他六岁的弟弟陆宴楠。我老家在隔壁市，父母都是退休的中学老师，条件普通，不算差也不算好。
嫁进陆家的时候，他家刚给老房子做了翻新，手头紧。我没计较，彩礼只象征性地收了一万六，婚礼从简，酒席办了八桌。我妈心疼得红了眼，偷偷往我卡里打了十五万。
宴舟那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念念，亏欠你了，以后家里你说了算。"
他说得认真，我信了。
婚后我工作拼，从服装公司的普通设计师一路做到设计总监助理，收入慢慢涨上去。宴舟在市政设计院，旱涝保收，但涨幅有限。**年，我们攒够首付，买了套三居室。首付三十五万里，我出了二十八万，房贷月供六千多，大头也是我的公积金和工资在顶。
房产证上两个人的名字，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婆婆王桂芬从一开始就不太待见我。或许因为我没要彩礼，在她眼里"不值当"。又或许因为我不是本地人，娘家使不上劲。她偏心小儿子陆宴楠，从小宠到大，嘴甜手懒，工作干一个丢一个，钱花得比谁都快。
婆婆常挂嘴边一句话："宴楠还小，你们当哥嫂的该帮衬。"
"帮衬"的内容年年升级。
给宴楠交房租、换手机，帮他还信用卡。宴舟每次都说："妈开口了，就给吧，自家兄弟。"
我不高兴过，吵过，但最后都妥协了。为了这个家能安生。
直到半个月前那场饭局。
婆婆挑了家馆子，叫上全家人，包括宴楠的未婚妻方晴和她父母。饭吃到一半，婆婆放下筷子，笑眯眯看向我。
"念念啊，宴楠结婚，你这当嫂子的，礼金得到位。我也不多要，28万，凑个整，图个吉利，也给亲家那边看看我们陆家的底气。"
28万。
我差点把汤洒在裙子上。
我年收入税后三十出头万。房贷、家用、两边父母的孝敬，加上这些年零零碎碎的"帮衬"，存款撑死四十五万。那是我留给以后生孩子、应付突发状况的底。
"妈，28万太多了，我们手头也不宽裕。"
婆婆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不宽裕？你一个月挣多少我不知道？少装穷。嫁进陆家这么多年，弟弟结婚出点血怎么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说我们陆家嫂子抠门，连弟弟的婚都不肯帮？"
她拿筷子敲着碗边，转头对方晴父母赔笑："亲家别介意，我这大儿媳妇就是面上过不去，心里是愿意的。"
方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