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集团女高管，被逼去负三层洗了60天厕所

是想来看看，承远说的那个很能干的苏副总裁，现在过得怎么样。看来是挺好的，至少卫生间擦得还算干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跟，皱了皱眉。
"承远，走吧，鞋底沾水了，回头还得拿去保养。"
两个人转身走了。
陆承远走了几步，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嘴角带着笑，像是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那种笑，苏晚很熟悉。
他每次赢了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在她面前赢走项目主导权的时候，在董事会上把她的提案否掉的时候，在安排张主任签下那份伪造文件的时候。
都是这个笑。
苏晚低下头，继续擦瓷砖。
抹布在瓷砖表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郑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卫生间门口，靠着门框，手里拿着一个扳手。
他看着苏晚弯下去的背影，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轻轻敲了两下门框："小苏，中午了。歇会儿吧，我带了点卤菜，一起吃。"
苏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痛了一下。
她把抹布扔进水桶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谢谢郑叔。"
她没有提刚才的事。
郑叔也没有问。
两个人蹲在走廊角落里，就着白饭吃了一顿卤菜。
郑叔吃到一半，忽然说了一句："那个女的，宋家的人？"
"嗯。"
"宋家跟陆家要联姻了？"
"听说下个月订婚，年底办婚礼。"
郑叔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从兜里摸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又放了回去。
苏晚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但没有问。
她只是低头扒饭，一粒一粒地，吃得很慢。
第五天的时候，何欣来了。
她偷偷从消防通道走下来的，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苏总。"何欣一看到苏晚就红了眼眶，"我来不了二十三楼了，他们把我调到十二楼的档案室去了。说是组织架构调整，把我从您部门转出去了。"
苏晚接过饭盒，拧开盖子看了看。
***，西兰花，白米饭。
还有一小盒水果。
"谁批的调令？"苏晚问。
"林秘书。但谁都知道是陆承远的意思。"何欣咬着牙，"苏总，他们太过分了。今天上午开项目复盘会，您知道谁主持的吗？"
"陆承远？"
"不是。是宋瑶。"何欣的声音里全是愤怒，"陆承远把宋瑶带进了项目复盘会，当着所有中层的面，说宋瑶以后会以顾问的身份参与集团的项目管理。顾问，她懂什么？她连一份项目计划书都看不明白。"
苏晚用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她说什么了？"
"她说了一大堆。"何欣越说越气，"最过分的是，她把您之前做的那个城北商业综合体的方案拿出来了。苏总，那是您花了三个月做的方案。她改了个封面，把项目名字换了换，就当成自己的东西，在会上讲了半个小时。"
苏晚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下面人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何欣苦笑，"谁敢说？都知道那是您的方案，可陆承远坐在那儿，谁敢吱声？"
她看着苏晚，目光里带着急切和不甘。
"苏总，您就不气吗？那是您的心血，她连改都懒得改，直接拿去用了。"
苏晚把饭盒盖好，放在旁边的纸箱上。
"气有什么用？"
"可是。"
"何欣，你先回去。"苏晚打断她，语气不重，但不容商量，"档案室也好，至少比在陆承远手底下安全。你别再来负三层了，被人看到，他们会把你也弄走。"
"苏总。"
"回去。"
何欣站在那里，嘴唇抖了两下，最后什么都没说，红着眼转身走了。
消防通道的铁门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晚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铁门。
她的方案。
她花了三个月，跑了十几次现场，改了七个版本的方案。
现在换了个封面，变成了宋瑶的东西。
而她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是负三层的保洁员。
一个扫厕所的人，有什么资格对二十三楼发生的事情说三道四？
苏晚弯腰，捡起靠在墙边的拖把，走进了下一个卫生间。
地面上有一摊水渍，不知道是谁上午来上过厕所。
她把拖把伸进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