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五千万逼我离婚，得知我是万亿千金前夫悔疯了

湿了半截的裤腿。
手机响了。方芷萱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又急又快。
"沈若笙，你在哪？你看新闻了没？"
"没有，怎么了？"
"那个李婉晴在朋友圈发了一组照片，陆景川的别墅，她站在客厅里，标题写的是新生活的第一天。她旁边站着陆景川的妈，两个人搂在一起笑。茶几上放着红酒杯，沙发上铺着新的靠垫。最恶心的是最后一张，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你种在阳台上的那棵金桔树。她拍了个特写，配文说是她从**祖宅移过来的。"
我听着这些话，右手慢慢攥紧了包带。
那棵金桔树是我搬进别墅的第一个月买的。那时候整个阳台空荡荡的，阳光很好，浪费了可惜。我去花市挑了半天，选了一棵最矮最壮的金桔苗，自己搬上十八楼。
第一年它没结果。第二年结了三颗。第三年挂满了一树。
那是那个家里唯一一件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现在也不是了。
方芷萱还在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站在路边，看着对面一家便利店的招牌发了一会儿呆。
招牌下面站着一个老人。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背很直。他手持一把黑色长柄伞，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像是在等人。
他看着我的方向。
我和他对视了一秒。
他微微欠了欠身，像是在打招呼。
我收回视线，把手机贴回耳朵。
"芷萱，我到了。先挂了。"
方芷萱吼了一嗓子："你到底在哪？你今天不回来我去报警！"
"我马上到。"
我打了辆车，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老人还站在原地，目送着我离开。
他的手里，多了一张名片。
陆氏集团的订婚消息上了本地新闻的头条。
标题写得很热闹：陆氏集团宣布与李氏建材达成战略合作，两家联姻，订婚宴定于月底举行。
新闻配了一张照片。陆景川和李婉晴站在陆氏集团的大厅里，背后是一块写着"同心协力，共创未来"的展板。
李婉晴笑得得体，陆景川面无表情。
他的领带打得很紧。
三年来我给他熨衬衫、打领带，从来没打过这么紧的结。
方芷萱把手机甩到我面前的时候，差点把手机甩进蛋糕糊里。
"你看看，你看看！全世界都知道他要结婚了，就差在你脸上踩两脚了。"
我把面粉从手上拍了拍，继续揉面。答应帮方芷萱在店里做两天临时工，换她管我吃住。
"跟我没关系的事。"
"你就不气？"方芷萱把搅拌盆往案板上一磕，"这个男人拿你当什么？用完就扔？"
"协议到期了。他给了钱。从法律上讲，谁也不欠谁。"
"法律是法律，良心是良心。他有良心吗？"
我正要接话，手机响了。
不是那个0001的号码，是一个座机。
"喂，请问是沈若笙女士吗？我是和平区***，有人报案说您涉嫌侵占陆氏集团的财物。请您明天上午到所里配合调查。"
我的手停了。
方芷萱看到我的表情，奶茶也不搅了："怎么了？"
"有人报案。说我偷了陆氏集团的钱。"
方芷萱愣了两秒，然后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他们疯了？"
我挂了电话，站在案板前，手上的面粉一点一点往下掉。
五十万。
陆氏集团说我在离职前，从公司的一个备用账户里转走了五十万。
我从来没碰过那个账户。
可我知道，在陆氏集团待了三年，我的指纹、我的签名、我的登录记录，全在那个系统里。
不是因为我有权限，是因为我帮陆景川处理文件的时候，有几次需要用系统打印材料。
秦雅给过我一个临时账号。那个账号跟备用账户是不是有关联，我说不清。
方芷萱在旁边急得转圈。
"这是栽赃。一定是那个李婉晴搞的鬼。你想想，她刚进公司就动了手，就是不想让你安生。"
"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她。"
"那你有证据证明不是你吗？"
我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一直到凌晨都没有睡着。
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不是0001，也不是***，是一个普通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