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城东老城区。,跟远处那些光鲜亮丽的高档小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仰头望着五楼那个熟悉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痞里痞气的笑。“五年了啊。”,下身一条旧军裤,脚蹬一双沾满泥巴的作战靴。这身行头放在大街上,活脱脱就是个工地搬砖的民工。,这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刚从山谷里出来,身怀七位绝世师父的五载真传?,叹了口气。“老头子们也太抠门了,临走就给这点路费,连瓶水都舍不得多给。”,站在自家门前。,只是门上的春联已经褪成了白色,门把手也锈迹斑斑。,敲了敲门。“谁啊?”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可记忆里那头乌黑的长发,如今已经白了大半。原本圆润的脸庞消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眼角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深。
“妈。”秦飞喉咙发紧。
李玉兰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僵住了。
“小……小飞?”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浑浊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是我,妈,我回来了。”秦飞挤出一个笑,眼睛却红了。
“小飞!我的小飞啊!”
李玉兰一把抱住儿子,哭得像个孩子。瘦弱的身体在秦飞怀里抖个不停,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秦飞搂着母亲,心里像被钝刀割着。
五年前他坠崖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这一走,母亲老了二十岁。
“妈,小雅呢?”秦飞擦掉母亲脸上的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那丫头应该大学毕业了吧?是不是找了个帅小伙气我?”
李玉兰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秦飞心里“咯噔”一下。
“妈,怎么了?”
李玉兰咬着嘴唇,颤抖着指向里屋。
秦飞快步走过去,推开卧室的门。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背对着他,正低头看着什么。纤细的背影单薄得像张纸,一头柔顺的长发垂在肩头。
“小雅。”秦飞轻声叫道。
轮椅缓缓转过来。
秦飞瞳孔猛缩。
妹妹秦小雅的脸还是那么漂亮,甚至比以前更精致了。可那双曾经活泼爱笑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神采。
而最让秦飞目眦欲裂的,是她身下的轮椅,以及那两条无力垂下的腿。
“哥……真的是你吗?”秦小雅声音发颤。
秦飞走过去,蹲在轮椅前,握住妹妹冰凉的手。
“谁干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秦小雅眼泪无声滑落,摇摇头没说话。
李玉兰踉跄着走进来,扶着门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开口:“是……是韩雅诗那个**!”
秦飞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小飞你失踪后,韩雅诗带着律师说你有遗嘱,把飞鸣集团全部转到了她名下。**去理论,她……她叫人把**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当场就……”
李玉兰泣不成声。
秦飞额头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后来小雅去讨公道,那个**竟然让人打断了小雅的腿!还放话说谁敢帮我们家,就让谁在天海消失!”
“妈报了警,可**说证据不足。那**现在有钱有势,我们根本斗不过她。”
李玉兰哭得几乎站不稳。
秦飞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韩雅诗。
他曾经捧在手心的女人。
五年前,就是她约自己去悬崖边,说什么要私定终身。结果自己刚到,就被人从背后推下了万丈深渊。
现在才知道,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哥,你别冲动。”秦小雅拽住秦飞的衣角,眼里满是惊恐,“那女人现在不得了,攀上了省城的大人物,咱们惹不起的。”
秦飞低头看着妹妹,嘴角扯出一抹笑。
“小雅,信不信哥?”
秦小雅愣愣看着他。
“三天之内,”秦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我让她跪在你们面前求饶。”
就在这时。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剧烈的响声震得窗户都在颤抖。
“李玉兰!给老子滚出来!”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客厅炸开,夹杂着几个混混的哄笑。
“哟,这破家还值几个钱?搬走搬走!”
“那老太婆估计又躲起来了吧?哈哈!”
李玉兰脸色刷地白了,身体止不住发抖。
秦小雅死死攥紧轮椅扶手,咬着嘴唇,眼里满是屈辱和恐惧。
秦飞眉头一挑。
他转身走向客厅。
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夹着根烟,正肆无忌惮地往屋里吐烟圈。
“雷哥,这就是欠咱们八十万的那家?”旁边一个黄毛贱笑道。
雷哥扫了眼破旧的客厅,眼神轻蔑:“就这破地方,全砸了也不够还利息的。”
他抬头看见秦飞,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哟,这谁啊?李玉兰那老太婆又找野男人了?”
几个混混哄堂大笑。
秦飞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歪着脑袋打量这帮人。
“你们谁啊?踹我家门,挺横啊。”
雷哥吐了口烟:“小子,这是你跟老子说话的态度?这家欠老子八十万,今天不还钱,老子把你们全家扔大街上去!”
秦飞看了眼母亲。
李玉兰脸色惨白,哆嗦着说:“雷哥,那钱……那钱明明只借了二十万,怎么就变成八十万了……”
“老太婆,***别跟老子算账!”雷哥一瞪眼,“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连本带利八十万!今天拿不出来,就让你闺女陪老子喝两杯抵债!”
几个混混眼睛一亮,朝秦小雅的方向看去。
“雷哥,这家闺女听说长得可水灵,虽然是个瘸子,但关了灯都一样啊!”
“哈哈哈!”
秦小雅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秦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直身体,不紧不慢走向雷哥。
雷哥还没意识到危险,仍在那嚣张:“小子,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别**多管闲......”
话没说完。
秦飞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炸开。
雷哥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双脚离地,横着飞了出去。
“砰!”
他砸在走廊墙壁上,又弹到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血里还夹着几颗碎牙。
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那,半天没动静。
客厅瞬间安静了。
几个混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飞。
一巴掌把人扇飞?
这**是人是鬼?
“雷哥!”黄毛最先反应过来,从腰间抽出根铁棍,“**,敢打雷哥?兄弟们上!”
四个混混抄起家伙就朝秦飞扑过来。
秦飞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迈步迎上去,动作随意得像逛街。
第一拳砸在铁棍上。
“当!”
铁棍应声弯成了九十度。
持棍的混混虎口震裂,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秦飞转身,一脚踹在黄毛肚子上,黄毛直接撞穿走廊的窗户,挂在了窗台上。
剩下两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手里铁棍“咣当”掉地上,转身就跑。
“站住。”
秦飞淡淡说了两个字。
两个混混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有人吓尿了。
秦飞没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到雷哥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
“啊......”雷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刚刚你说,让我妹陪酒?”秦飞脚下用力,把雷哥的脸在地板上碾了碾。
雷**得浑身抽搐,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大……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是有人让我这么干的!”
秦飞眯起眼:“谁?”
“赵……赵博文!天海赵家的小少爷!是他花钱雇我们来逼债的,还说只要**你们家,他再给五十万!”
秦小雅惊呼一声:“是他?”
秦飞扭头看妹妹。
秦小雅咬着嘴唇:“赵博文是我大学同学,追了我三年我没答应。他一直威胁我说,如果不跟他好,就让我全家不得安宁。”
秦飞点点头,松开脚,蹲下身拍拍雷哥的脸。
“回去告诉那个赵什么文,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雷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秦飞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对了,你刚才骂我妈是老东西,这笔账还没算呢。”
雷哥浑身一僵,转身就要跪下磕头。
秦飞手指一弹,一道无形的劲气没入雷哥胸口。
雷哥只感觉心口像被**了一下,但顾不上多想,爬起来就逃。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消失在楼道里。
秦飞拍拍手,转身对目瞪口呆的母亲和妹妹咧嘴一笑。
“妈,晚饭吃啥?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