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人生：我能撕掉废材标签

外门震动------------------------------------------。，回到屋里，关上门。窗外嘈杂声越来越大，脚步声，喊叫声，有人扯着嗓子喊“执事长老来了”。，低头看自己手掌。天赋异禀还在头顶悬着。废柴没消失。颜色比昨天淡了些，但还挂在那里，像个顽固的污渍。“三章必死换掉一条命。”他自言自语，“剩下三个标签，还得一个一个拆。”。他得自己试。。。木门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李烨！执事长老传你问话！”，抻了抻衣领。门外站着两个外门执事弟子，一胖一瘦，脸上都是压不住的兴奋——死了个首席弟子，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差事。“走吧。”李烨说。，此刻挤满了人。，炼气大**，在外门管事十二年，面相苦，像晒蔫的茄子。此刻他坐在上首，眉头皱得能夹死**。，盖了块白布。
李烨进来时，满堂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怜悯，更多是幸灾乐祸。
“李烨。”钱长老开口，嗓音干涩，“昨日赵青云与你说了什么？”
“师兄让我别参加外门**。”
“然后呢？”
“然后我回房了。”
“之后还见过他吗？”
“没有。”
钱长老盯着他看了三秒，移开目光。
他看不出什么。李烨头顶那四个标签，他一个也看不见。
但李烨看得见。钱长老头上飘着明察秋毫。这标签让他松了口气——公正的人比糊涂的人好应付。
“昨夜赵青云练功时走火入魔。”钱长老缓缓说，“体内真气逆行，七窍流血而亡。”
堂下窃窃私语。
“他修行十余年，根基扎实，从不冒进。”钱长老声音沉下去，“此次走火入魔，毫无征兆。”
“长老是怀疑有人暗害？”一个内门弟子问。
“不是怀疑。”钱长老站起身，“是确认。他的尸检结果，经脉尽断。这不是正常走火入魔能造成的伤势。”
满堂哗然。
李烨面色不变。
他站在人群边缘，像一个看客。头顶天赋异禀安静发光，没人注意。
他知道查不到他身上。换标签不是下毒，不是功法，不是任何这个世界能理解的手段。
那是天道层面的操作。
“昨夜谁最后见过赵青云？”钱长老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几个外门弟子被推出来，抖如筛糠。
“是、是李烨！赵师兄去找他时，我们都看见了！”
“对！赵师兄骂了他几句，他就笑着走了！”
钱长老看向李烨。
李烨抬起眼，与他对视。
“我确实见过师兄。”他说，“师兄骂了我，我走了。就这么简单。”
“你为何笑？”
“不笑难道哭？师兄骂我废物也不是头一回了。”
钱长老沉默。
他走向李烨，绕着他走了两圈。
“你在炼气二层多久了？”
“三年。”
“三年。”钱长老重复这个数字，“可今日我观你气息，似有松动。”
李烨心里一跳。
天赋异禀。这标签在生效。
“弟子不知。”他低头。
钱长老没再问。他挥手让所有人退下，只留了两个执事弟子看守赵青云的**。
李烨走出议事堂时，日头正烈。
外门广场上聚了一堆人。三五成群，交头接耳。
他穿过人群，耳朵不闲着。
“赵青云死了？他可是咱们外门唯一一个***进内门的！”
“听说死得蹊跷。钱长老要请内门刑律堂的人来查。”
“查什么查，就是练功练岔了。废物练不成，天才也练不成，这世道***公平。”
最后那句话让李烨多看了一眼。说话的是个瘦高个，头上飘着尖酸刻薄。
公平。
李烨咀嚼这个词。
天道给每个人贴标签，这叫公平？有人生来天赋异禀，有人注定短命早夭。标签就是一切，努力是笑话。
他走回自己的小屋，关门落锁。
屋里暗。窗纸透进来的光只够照亮半张桌子。
李烨坐在桌前，开始盘点。
换标签。他昨天只试了一次。代价是灵魂被扯了一下的痛感。
能量呢？
他试着调动意念，盯住自己头顶废柴标签。
标签编辑系统已激活
检测到宿主操作记录：1次标签交换
目标：赵青云。交换内容：三章必死↔天赋异禀
目标状态：已死亡。标签已回收
宿主当前剩余命源：30点
交换消耗：10点/次
宿主现有标签：废柴(灰)、倒霉蛋(灰)、天赋异禀(红)
系统信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像一行行冰冷的电子告示。
李烨盯着“命源”两个字。
“回收一个死人标签，赚了点能量？”
他试着触碰废柴标签。
是否撕除标签“废柴”？消耗10点命源
“撕。”
撕除成功
头顶一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摘掉戴了三年的铁**，脖子忽然能动了。
他站起来，活动肩颈。
炼气二层的瓶颈，就在这一刻裂开一条缝。
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经脉。
他闭上眼，任灵气冲刷四肢百骸。
炼气三层。炼气四层。
两连跳。
灵气还在涌入，但他主动压住了。
不能太快。太快会引人注目。
刚死一个天才，废柴就连破两境——这不是巧合，这是找死。
李烨睁眼。
废柴标签已经没了。头顶只剩倒霉蛋和天赋异禀。
他决定暂时留着倒霉蛋。三张标签一起撕，太干净了。留一张当掩护。
敲门声又响了。
李烨皱眉。
今天敲门的人太多了。
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子。
青衣，长剑，马尾。面容冷淡，头顶飘着冷若冰霜和剑心通明。
内门弟子，苏晚晴。
李烨认得她。赵青云的未婚妻。
“你是李烨？”她声音没有温度。
“是。”
“赵青云昨天骂了你。”
“是。”
“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苏晚晴盯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像剑尖的寒光。
“他的死一定有问题。”
“长老会查。”
“我不信长老。”
“那你信什么？”
苏晚晴没答。
她上前一步。
剑心通明标签在她头顶微微发光。
“你的气息。”她忽然说，“和昨天不一样。”
李烨心里一紧。
他忘了。苏晚晴天生剑心，对灵气波动极其敏感。一个炼气二层的人，忽然跳到四层，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有些感悟。”他说。
“赵青云死的那晚，你有感悟？”
“师兄之死让我痛定思痛。”
苏晚晴眯眼。
这是个危险的女人。
李烨脑子里飞速转动。换她的标签？不行。内门弟子，实力差距太大。而且剑心通明和冷若冰霜换过来，对自己未必有用。
那就只能演。
“苏师姐。”他低头，“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是废物。赵师兄骂我，我没资格还嘴。但他死了，你觉得我能做什么？我一个炼气二层，能杀炼气八层？”
苏晚晴沉默。
这是事实。没人能反驳。
“他的死会查清楚。”她最终说，“查到凶手，我会亲手杀他。”
她转身离开。
青色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李烨目送她走远。
“那你得先查得到我。”他心中暗道。
回到屋里，他开始整理信息。
第一，系统叫“标签编辑系统”。可以交换、撕除标签。每次操作消耗命源。命源来自命运改写。
第二，标签分颜色。红为吉，灰为平，黑为凶。血色带死亡气息，代表强制剧本。
第三，他的操作会被记录。系统用了“日志”这个词。
“日志。”李烨靠在椅背上，“有日志，就有人在看。”
他抬头看天花板。
准确说，他看的是更上面的东西。
天道。天道工厂。那双注视他的眼睛。
“你看你的，我换我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划下一步。
赵青云死了。外门首席空缺。
谁能当新的首席？
炼气七层的王浩？还是六层的刘元？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更多标签。更多命源。
一个赵青云的死引起外门震动，但还没到让内门乃至整个青云宗都侧目的地步。
他需要更大的棋局。
而棋局，需要棋子。